17 April 2009
Waiting
Waiting for email from Torres
Waiting to meet de Cock in Brussels
Waiting to meet Moller in Basel
Waiting for a reply from Cantor
Waiting for the contact of Golia
Waiting for Abdessemed to return to Paris
Waiting waiting waiting..........
Stress Stress Stress........
25 March 2009
My problem with Blog
I spent a great deal of time in editing and fixing images to their right places.
Then to my surprise, when i checked out my blog from other people's computer, the layout was completely distorted.
What should I do?
I thought the images were fixed among the text, like a magazine.
But they shift. adapting to each screen size.
Should I change to Wordpress?
But wordpress is literary and practically about word not images.
Headache !
7 November 2008
汗顏
今晚發現,原來除了沒恒心,我還有另一個「毛病」,也是摶客告訴我的。
每次在姐姐的摶客留言,總要依螢幕顯示的「核實驗證」輸入字母,有一次試了好幾回都輸入錯誤,摶客告訴我,「It seems that you have difficulties reading the letters」,自此之後,我就發現,字母顯示清楚而簡單得多了。今天才注意到,原來旁邊有一個殘障標誌,看來摶客可真把我列入智障名單之內了。
11 December 2007
Magie Tag
規則:A. 被點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裏寫下自己的答案,然後去掉一個你最不喜歡的問題再加上一個你的問題,仍然組成20個問題,傳給其他8個人,列出其他 8個需要回答問題的人的名字,還要到這8個人的博客裏留言通知對方—-你被點名了,被點名者不得拒絕回答問題,完成遊戲的人將會永遠得到大家的祝福。
B. 這8個人要在自己的博客裏註明是從哪裏接到的,並且再傳給其他8個人,讓遊戲繼續下去,不得回傳。被點到名字的人將會得到大家的祝福,並且所有美好的願望都會在不久的將來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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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時候的理想是什麼?
成為小說家。我還記得中二那年的某個早上,和我一起坐保母車返學的朋友akina問我「長大後要做甚麼」,我鼓起勇氣告訴她,「小說家」。後來為什麼當不成小說家?因為我以後再也沒有勇氣回答這個問題了。
2. 這輩子最快樂的是什麼事?
愛與被愛。
3. 你喜歡的顏色?
五顏六色。
4. 你會用什麼方法去愛一個人?
有「方法」的嗎?不就是由心裡發出的嗎?
5. 你最想去哪個地方?為什麼?
留在原地。因為這裡很好。
6. 最受不了自己哪個缺點?
沒有時間觀念。
7. 如果有不開心的事情,你會怎麼辦?
哭濕枕頭。
8. 四季裡喜歡哪一季?
轉季的時候。
9. 五年內比較現實的目標是什麼?
建立事業。(好老土﹗我都知。)
10. 遇到這輩子最快樂的事情,最想立刻跟誰分享﹖
那一刻最想念的人。
11. 說出點你名的人的3個優點?
gr﹕樂觀、坦然、敏感。
12. 孤獨是什麼?
孤獨是身邊塞滿人,但沒有一個是你想擁抱的。
13. 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明白女人的人。
14. 你對你的近況滿意嗎?有什麼需要改變?
ok. 還可以更好。
15. 覺得自己會幾歲結婚、生孩子?
問題應該是「 覺得自己會結婚、生孩子嗎?」。可能吧。
16. 去過最美的地方是哪裡?
小時候住過的酒店房間,因為和家人在一起,還有街上的汽車聲,那感覺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17. 你吃過最好吃的是什麼?
忘記了。
18. 如果能讓你實現一個願望,會是什麼?
不要再失戀。
19. 喜歡怎樣的二人世界生活?
談不完的話題,一起成長。
20. 如果被喜歡的人拒絕,怎麼辦?
忘記他。
想把第15題去掉,改為﹕你會怎樣過單身的生活?
我liliansque一樣,太少blog友了,傳不下去。其他的,太有「個性」了,相信不會接的,到此為止吧。
10 August 2007
部落格的日子
當初開部落格,目的是將自己發表過的文章整理,一併放上網。雖然當時以dreamhunter命名,但並不想寫太多個人的事情。所以,方向仍是以藝術、文化為主。那時候因為某雜誌寫文章,所以筆耕較勤,主題亦較集中。這樣維持了一年。那亦是香港/巴黎的跨越期。剛到巴黎時,時間較空閒,人亦較敏感,好像每天見到的都是新鮮事,所以,那時亦開始寫一些閒散文章,記錄巴黎的生活。朋友讀了,還很喜歡的。
隨著beta的出現,這個blog的風格亦有所轉變。最重要的轉變,是tag的出現,為文章分類,主題內容並又轉向多元化。漸漸地,我貪心的性格又作祟,這又想寫,那又想寫。創作過短故事,稱為相關男女,寫過一些爛詩,又寫過自己。但最大不同的,還是要數相片的融入。這是我去年開始有意識地拍照,偶而又有一些不錯的相片,於是將之收入,稱之為「I – create」,結果是最豐富的一tag。當然,有時心情悶,寫寫文章,在此呻吟兩三下。後來又自覺「無病呻吟」,不可愛,不專業,模糊了這個blog。
有一段長時間,我堅持不在blog上放自己的照片。第一次放了,是作為與長髪告別的儀式。怎知,朋友見了很開心,因為「很久沒見面了」。於是,我又開始作一些巴黎生活片段,加些照片,讓朋友知道我在做甚麼。
說到朋友,我的老朋友們沒有常常來看我的blog,因為他們大部份都不喜歡讀字,「長累累」上千字,很累。所以,她/他們都只是偶而來訪。令人鼓舞的是,這個blog郤將一些愛字的人連在一起了。當中要數的,是那個自己努力筆耕中的,和幾位時不時來問候一聲的。有幾個朋友,我知道他們更是讀了這裡的每一篇文章,為此,我十分感動。
有時,我會用中文書寫,有時,我會用英文。視乎心情題目而定。寫中文,外國朋友看不懂,看見那一篇篇長文,他們會問︰「每天有多少看你的文章?」 -- 我不知道。「那,你寫這麼多文章為了甚麼?」 -- 「這是一種習慣,不寫,文字會生疏,更何,我現在連說中文的機會亦極有限。」他點點頭,不知他明了多少。從事金融界的他,可能他心裡盤算著,兩小時一篇文章,五個人讀了,成本真高﹗但他忍住了那句話,「believe me, you better think of money!」於是,他繼續努力賺錢,我繼續努力從事沒有商業價值的生產,滿足一己私慾。
而最近,奇怪的事開始發生。上星期收到十年前做暑假工的朋友的電郵,他說清理舊東西時突然記起我,然後google了一下,找到我的blog。然後,前幾天收到楊春江的電郵,說他在google上找到我寫的關於他的舞評,兩年前的事,他特此道謝。然後,我們又互相慰問鼓勵一番。藝術家那顆善良單純的心,又再一次讓我感到,這是我喜歡的工作環境,我不想轉行。
早期一間報社找我寫稿,因為我了的blog,喜歡我的文字。然後是國內一份女性雜誌找我為她們寫專欄,因為她們無意中從潘國靈的網頁找到我的blog,也是那句,喜歡我的文字。到底,甚麼是「我的文字」?我是個沒甚個性的人,衣著風格雖不隨波逐流,但亦不見得特別醒目亮人。文字呢?有甚麼風格呢?不知道了。或許就如個人性格般,我手寫我心,我的心清澄時,我的文字亦清新,如一陣微風。心情特好時,文字稍稍幽默。苦不堪言時,則一陣陣的烏雲密佈,悶雷不斷。但因我是一個不發脾氣動肝火的人,所以,我亦沒有狂風急雷,一鳴驚人。至於「筆鋒凌厲」、「句句珠磯」就更因缺乏邏輯思維和文學修養而欠奉了。
12 July 2007
My Latte
| What Your Latte Says About You |
You are very decadent in all aspects of your life. You never scale back, and you always live large. You can be quite silly at times, but you know when to buckle down and be serious. You have a good deal of energy, but you pace yourself. You never burn out too fast. You're totally addicted to caffeine... but you like to pretend like you aren't! You are responsible, mature, and truly an adult. You're occasionally playful, but you find it hard to be carefree. You are sophisticated and daring, but you are never snobby. |
8 July 2007
長恨歌
昨晚,本應是鍵盤「叺叺」響的時候,我郤從書架上抽出了王安憶的《長恨歌》。讀著讀著,讀出了一泡眼淚。清晨六時,在夢裡問自己︰「怎麼康明遜不來了?」
是呀﹗怎麼康明遜不來了?真是個懦弱的男人﹗
「上海的幾點幾線的光,全是叫那暗托住的,一托便是幾十年。這東方巴黎的璀璨,是以那暗作底鋪陳開,一鋪便是幾十年。」-- (這裡只用了兩動詞︰「托」和「鋪」,但整個意象立即形像化。而一托一鋪,把那歷史的霉味全翻出來了。)
「平安里這種地方,是城市的沟縫,藏著一些斷枝醉節的人生。他好像看見王琦瑤身後有綽約的光與色,海市唇樓一般,而眼前的她,郤幾乎是庵堂青燈的景象。」 -- (王安憶的「比喻」手法與張愛玲不相伯仲。我想像著,當作者看見庵堂青燈的時候,她已感到那燈般落寞的命運。這是作家敏感細膩的一面,亦是成敗要素之一。)
「王琦瑤是比他的二媽聰敏一百倍,也堅定一百倍,使他處處遇到難題。可王琦瑤的聰敏與堅定郤更激起他的憐惜,他深知聰敏和堅定全來自孤立無援的處境,是自我保護和爭取,其實是更絕望的。」 -- (最妙最徹底的,是「絕望」二字。女作家筆下的男人,都比現實中敏感可愛,真的有男人會這麼想的嗎?還是到底我不了解男人這東西?﹗)
「這種人生是螺螄殼的,還是井底之蛙式的。它不看遠,只看近,把時間掰開揉碎了過的,是可以把短暫的人生延長。」-- (或許當我們不能掌控計劃未來,我們的人生已是「斷枝醉節」了。今天拾到一段,也就只有過這一段。但「揉碎」了,就不能再糊合起來。)
「王琦瑤和康明遜的問與答,就像是捉迷藏。捉的只是一門心思去捉,藏的郤有兩重心,又是怕捉,又是怕不來捉,於是又要逃又要招惹的。」 -- (這是我們經常遇到的,但作者把它說得如此好玩而透徹,彷彿過程中的那些焦慮、忐忑和挫折感都變成享受。)
「眼前的快樂其實是要以將來作抵押,將來又是要過去來作抵,人生真是連成一串的鎖鏈,想獨取一環談何容易。」-- (又一絕佳比喻,而我們往往只想獨取一環,因為我們都是貪心、任性、不負責的小孩﹗)
7 April 2007
What's the colour of your brain?
| Your Brain is Orange |
Of all the brain types, yours is the quickest. You are usually thinking a mile a minute, and you could be thinking about anything at all. Your thoughts are often scattered and random - but they're also a lot of fun! You tend to spend a lot of time thinking about esoteric subjects,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pop culture. |
4 April 2007
1945年1月18日
"La lutte se poursuit dans l'Ile de Lucon et, pour la premiere fois, les japonais s'opposent a l'avance alliee. En effet, le General Mac Arthur signale de violents combats sur la cote orientate de l'Ile. A l'ouest et au centre, par contre, la progression americaine se poursuit a une cadence rapide en direction de Manille, distante de 80 kilometres environ. -- MARS
"呂宋島的戰情持續,聯軍第一次遭到日軍的反抗。Mac Arthur 將軍回報了呂宋島東面激烈的戰鬥,相反,西方和中部的美軍進程順利,正快速地往80公里以外的馬尼拉前進。"
一九四五年一月十八日,爺爺28歲,未婚,單身在呂宋。呂宋的東?還是西呢?爺爺家的地址,陪伴了爸爸幾十年,對爸爸來說一定是又熟悉、又陌生。那時候爺爺應該已開了他的布料店和酒樓了吧?﹗打戰的時候他在做甚麼了?他有沒有經歷過危險和苦難?他一定知道日本侵略中國,他一定很傷心,他總是那麼熱烈地愛著他的祖國。但那蕩動不安的年代老是一次又一次地逼他出走。
以前,從沒想過要問爺爺他以前的生活。今天,突然想起了年輕時的爺爺,原來,我們與爺爺之間,是多麼的遙遠。
12 February 2007
苦宴
於是大家獻計,梅卓燕說,要找馬來西亞的苦蝦餅來,「黑色的,不吃也知它苦。」小梅說。
我說,蓮子的心,是苦澀的,噢,也是黑色的。就弄一碟「黑心」吧。
甚麼是黃蓮?一定是最苦的東西﹗
廿四味是甘苦的。
台灣檳榔是嗆苦的,第一顆,是徐文瑞給的,吃了一半,吐了。同時受難的,還有Brett Jones,他不好意思地死撐到底,核吐了出來,但他扭曲的面容久久未能鬆開。而Manray本身是個不折不扣的檳榔癮。
我說其實我愛吃苦瓜,也斯說,這叫半世瓜,年過五十才吃得出味道來。
苦不等於難吃,難吃不等於苦。
有些人愛先苦後甜,有些人愛先甜後苦。我總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最後,期待慢慢享受的一刻,但往往,苦到盡頭,甜的,已涼了。
當時也斯建議了甚麼名菜,記不起了。後來再見他時,是在元朗大榮華吃食神滔的佳餚。甚麼「翡翠銀心」之類的菜名,大詩人吃下肚,味道還留在舌尖,繼續他的唇槍舌劍。聽說也斯上個月出了詩集「蔬菜的政治」,不知內裡有否一篇是滔哥的菜之心,或半世瓜?﹗
6 February 2007
愛你一萬年
30 January 2007
鞋子的遐想
上星期的某個夜晚,路過 扎有二百多
鞋子,一雙扎實的鞋子,對終日在街頭闖蕩的人是必需品。所以在Harold Pinter 的 The Caretaker 裡, Davies 需要一雙舒服又扎實的鞋子才能去 Sidcup。但有了這樣的一雙鞋子,也就意味著他必須離開 Aston 及 Mick的家 , 再次踏上他那漫長的流浪生涯。所以,他拒絕試鞋子,直說,「鞋子不合穿」。
正因為一旦穿上了鞋子,我們就要離開,所以戈戈很想脫下他的靴子,留下來。Samuel Beckett 在 Waiting for the Godot 裡,一開場就讓戈戈坐在一個墳墓狀的路邊土敦上,努力地想要脫掉他的靴子。但靴子太緊,枷鎖般地鉗著他,脫不下。流浪是無止境的。或許,停下來的時候,就是在墳墓裡。這叫做安息。
電影上,最深刻的是伊朗導演 Majid Majidi 的《小鞋子》(The Children of Heaven)。兩兄妹因為家裡窮不想為父親增添壓力而兩人共穿一雙又破又爛的鞋子,哥哥上午穿去上學,中午跑回家轉讓鞋子給妹妹上下午班去。後來,哥哥努力參加賽跑,一心想要取得季軍,因為獎品是一雙鞋子。衝刺前,哥哥被人撞倒,被扶起來時,他問︰「我得了季軍嗎?」「不,是冠軍﹗」站在頒獎台上,哥哥看著那雙鞋子和自己腳上那更加殘破的球鞋,流出了眼淚。關於鞋子的遐想還有很多很多。但人們總愛把它和女人連在一起,當中不能不提鬼才導演 Almodovar 和他的 《情迷高跟鞋》(Tacones Lejanos, 1991)。片中幾次出現高跟鞋的特寫鏡頭,如跳舞的人妖,Rebecca懸在一根鐵杆上,母親的演出,片尾打開的窗戶等,這些鏡頭或帶動情節發展,或隱含了導演的喻意,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影片的表現力和感染力。這裡,高跟鞋成為了女性成熟、自私、愛慾、暴力和自信的象徵。
另一部電影,Francois Truffaut 的 L'Homme qui aimait les femmes (1977) 則將女人局部化為雙腿,然後再物化為一雙高跟鞋,最後,更簡化為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咯咯咯」,這時已和男人的心跳聲結合為一。這種近乎fetishism (戀物癖)的遐想,將高跟鞋變為色慾對象,想像主人家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然後她必然會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臉龐,最後男人不自覺地愛上她。相反,男鞋給女性的想像郤極有限,皮鞋總是千篇一律,看不出有麼甚分別;波鞋總是「臭」的;攀山鞋是又重又巨型。我對男裝鞋的偏愛,是黑皮涼鞋,露腳趾,感覺很 Yuppie。
我對鞋子的痴狂,只能算以前對芭蕾舞鞋的珍愛。新的舞鞋買回來,要經過break-in的工序 ,很神聖的一個過程,有點「新鞋落地」的 ritual feel,必需全神貫注和充滿感激的心情來自己動手。上一次做這件事是什麼時候了?以前曾經一度成痴,書桌上的擺設是一隻小型芭蕾舞鞋,
鎖匙扣是芭蕾舞鞋,項鍊吊飾也是,不用說,從來不查閱的月曆,亦是芭蕾舞,還有一件胸前印有芭蕾舞鞋的 Sweater,每次排練前,必定穿著它熱身,不分季節。現在愛上阿根廷探戈,最愛的,是紅色和黑色那兩雙高跟鞋。然後,Los Angeles的雕塑家 Bruce Gray做了這樣的一個雕塑,我覺得,他是為我做的,嗯…… 一定是這樣的﹗
17 January 2007
Connecting the world
另一個網站是 my space,本來以為這是一個讓獨立音樂人發表作品的網站,最近又個法國朋友叫我開account,「在 myspace寫blog,更多人看」。真的嗎?於是我到myspace轉了個圈,這個網站包羅萬象,是認真的artisits的發表和宣傳平台,是徵友求愛的寂寞俱樂部、亦是色慾遍野的酒林肉池,總之,任君選擇﹗但意外地,竟然讓我撞上 Woody Allen 和 Catherine Deneuve,他們就如所有網民一樣,平起平坐,一起對談交流。忽然想,可能kundera正在某個地方寫blog,如果 walter benjamin的年代也有blog,他亦會寫blog嗎?我想會的,因為當年沒有出版社願意發表他的作品﹗唏,我們不也一樣嗎?﹗
法國有很多網站讓你找回失散多年的朋友,你列上自己就讀的學校和年份,然後己在data裡找你可能認識的人,這些人大部份是中、小學同學。然後他們就永遠停留在你的朋友清單裡,但你們丁能一樣永遠不再交談,感覺不就像「我知道你還活著就好了,等一天你就快要死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們見個面吧﹗」
我不喜歡msn。ICQ 的年代我也有個account,但不常用。我是 3 字頭,7位數字,即「outdate」的象徵,朋友說,嘩,已經去到7位數字啦﹗msn online,見朋友online,"oh, you are still alive!"。 然後盯著online list上的舊知新歡,半小時、一小時、兩小時…… 大家互不打招呼,offline﹗就如大家對坐在火車上,兩個小時的旅程中裝作互不相識,感受能不酸嗎﹗所以,我不喜歡msn。如果你在msn上遇見我,你該知道我正處於極度無聊之際。
今天,我們就像一隻隻生活在這個巨大而纖細的網絡上的無聊小蜘蛛,無論你往哪個方向走,你總要面對無數的分岔口、無數的可能性,同時你亦變得無所遁形。人與人的關係,來得容易,去得更容易,所謂的 "hi - bye friend"﹗一切都已變得無所謂了,大家於對方的格值是「一蚊雞」。這是不是另一種不能承受的輕?
16 December 2006
A collective work

As a souvenir, a friend held a party before his
depart of Paris and prepared a huge tissue for everyone to put something on. "Remember, the objective to make something jolie (nice)!" His request for everyone who put their hands on the "canvas", then I stick the label of Heineken next to the handprint with three lines... after a fight, I won and the label stayed! The result of this collaborative work is surprisingly beautiful.
8 December 2006
錯把香港當伊拉克的人
當時我正在studio排舞,從鏡子中看著自己的一段獨舞,評語是︰「嗯,拍子很準!」中場休息,男舞蹈員很快就散去,兩個朋友臉色驚慌地抱著我的衣服,叫著︰「快跑,有飛彈!」 我卻想起 -- 我家的鎖匙還在更衣室;是,就是這個巴黎南部的小家的鎖匙,我一直在想,我應該找個朋友保管另一套鑰匙,要不然,有一天我忘了或丟了,可就無家可歸。所以,在這十萬火急的時候,我會想起我的鑰匙。
我跑了去出,外面的世界已是一個戰場,人們四處竄逃,卻不知該往哪裡跑,前面是數條縱橫交錯的高架天橋,路邊的草叢一堆堆地燒了起來,我的視線找不到任何一對眼睛,看不到他們的面容,只知道他們驚慌失措。收音機報導說,「他們錯將香港當伊拉克,發了兩個飛彈來。」噢!這可真是世界醜聞!一定要有國際干預,立即停止這種野蠻行為!為什麼我會這樣冷靜?!這時,一個炸彈從我頭頂飛過,像啞呤般的炸彈爆開了,大家驚叫。小小的火花沒有惡意要傷害人,多奇怪﹗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誰是「他們」?美國嗎?然後,我看見了他們,一群軍裝的韓國兵,手持機關槍,兇神惡殺。他們想把我們趕到一個甚麼地方,然而他們並沒有要傷害人,他們只要數千人 -- 人質﹗誰給我拋來了一支槍,我開始殺人了。從來沒有玩過 war game的我,這時候近距離開槍殺了幾個韓國兵,他們的頸子捱了子彈,像被藍色的墨汁噴中了一樣的。「原來我不只拍子準,開槍一樣準。」一個小小的聲音跟我說。但為什麼他們不殺我呢?﹗就這樣,我成為了人質,而且是會開槍的人質。
多少時間過去了?我在這個人質營生活了多久?然後,這一晚,門突然打開了,一個人走進來,是李芳,剛認識不久的畫家,她示意我走出去,這是「逃﹗」的意思。我悄悄地走了出去,天呀﹗這不就是《白夜逃亡》的情節嗎?黑夜裡只有點點星光,我站在天橋的一端,另一端數個人影晃動著,兩個人站在橋身的兩邊,中間是一條粗草繩。他們開始撥繩,原來「跳大繩」今天要決定我的生死,我必須通過這個跳大繩測試。我正準備闖過去的時候,左邊的人受指示地轉了半個圈,自己一邊撥一邊跳起來,就這樣,他讓開了天橋給我跑向自由﹗我衝了過去﹗
我四處找藏身之地,在一個看似沒人住的破屋子,有一張榻榻米,我在這裡逗留了半天。天將黑,一群軍人走近屋子,我慌張地躲在榻榻米的棉被中間,他們開始圍在榻榻米上吃飯,我只要一動就會立即沒命。我屏住呼吸,快給悶死了,很想打開被子,呼吸﹗
就在這時,我被自己停止了的呼吸嗆醒了,噢﹗原來做了個惡夢﹗﹗
9時30分了,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28 November 2006
世界有多大?

今晚的電視突然傳來熟悉的音樂,原來是久違了的「瞬間看地球」﹗第一次在巴黎看到這個聯繫世界的節目,才想起,對呀,世界就是這麼小,地球這一邊的小街在另一邊的我家的14吋小屏幕上出現了,瞬間穿越千山萬水,當你還在街頭數著紅燈的「啲啲啲」時,我已數十萬哩以外的那一個世界看到了你的身影,陪你數著「啲啲啲」。
我不得不佩服構思這個節目的人,是何
種氣魄,何種視野,令一個人這樣看世界?我們對世界的想像停留在「八十日環遊世界」的獵奇式行為,或某某人在世界的另一端生活,故那個地方和我們發生了關係,而其他的地方於我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那個在花園澆花的陌生人,顯然來自另一個世界。想像那似不相關的國度和我們生活的這個小城市存在於同一個空間、同一個星球的人叫Thomas M. Hohenacker,來自Munich,他要看世界,看它最平凡、最真實的一面,24小時在各個角落發生的日出日落,在後街追著老鼠的小貓,匆匆跳下巴士趕著上班的人群。 
從未在這個節目上看見過香港,但原來香港設有兩個鏡頭,一個尖沙咀的 Intercontinental Hotel Cyber Port 的 Hotel Le Méridien。巴黎的鏡頭安裝在 210 米高的 Tour Montparnasse 上端,下次經過Tour Montparnasse 時,抬起頭跟你打個招呼吧﹗
16 November 2006
Adieu Star Ferry!
The World of Suzie Wong (1960)
13 November 2006
鋼筆與紙

這種紙叫european notebook,等同於我們的foolscap paper,但用途及廣泛性有過於而無不及。它有著密密麻麻的線格,粗線的是一個細小正方格,頗適合用於書寫中文字,但細格內再加五條幼線,構成視覺上的眼花撩亂。法國學生每人每年一本,在各大超市、文具店、書店有售,一本約五百頁,上額有虛線,寫滿後可以輕便地撕下,反轉背面繼續書寫,下課後就file進該科目的筆記堆裡,很方便。上學年我也買來了一本玩玩。
前兩天課抄筆記,突然覺自己的筆記順眼多了,好像有甚麼不同了。法文進步了,抄下來的筆記比去年多而整齊了?再細看,噢,原來我用了朋友留給我的foolscap paper,而不是european note﹗怪不得,感覺整齊了。於是,在超市找了兩天,但還找不到foolscap paper,依然是各式各樣的密格子,讓君慢慢爬﹗
這支鋼筆,是羅馬尼亞朋友Catalina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喜歡極了。鋼筆很有傳統學者,或書生的味道,感覺很民初。以前爸爸曾經有一支鋼筆和一樽藍色墨,鋼筆有陣膠味,原來中間的「心」是膠,用來吸墨,有時吸得不好,就會「吐」墨。吸完墨後,要用紙巾抺乾淨筆嘴。現在這支鋼筆,配備refill紙蕊,不但方便易理,還經濟環保,十分實用﹗於是,我用它來作筆記、寫文章、日記、塗鴉,樂此不疲﹗
2 October 2006
The first Sentence
如,假寶玉第一次看到林黛玉時說︰「這個妹妹,我見過﹗」
Why is the first sentence so important? As a person, s/he impressed you and this image stays with you the whole life. As a book, it catches your interest, and you can never put it down until the last page. This is the craftmanship of writing. A powerful first line is a strong blow to its readers, and you may fall in love with the writer immediately as you may fall in love with a person.
How the writers open their books?
Ernst Hemingway starts from nowhere with this sentence: "Then there was the bad weather" in A Movable Feast. It was like a trap, you found yourself standing at the middle of the universe, across time, across geographical boundaries, without time without boundaries, because he breaks away from the rule of time, space and people.
Similarly, 莫言 in【生蹼的祖先們】 has his first character coming to the scene from nowhere, and the air is suspended, intriguing the readers to dig into it like a grave digger, "第二天凌晨太陽升起前約有十至十五分鐘光景,我行走在故鄉一片尚未開墾的荒地上。……我正在心裡思念著一個打過我兩個耳光的女人。我百思難解她為什麼要打我,因為我和她素不相識。」
Another way of open the scene is to start with an action, and this action is as banal as possible, but later you will see it as the core of the whole story. In Mrs Dolloway, Virginia Woolf starts with "Mrs. Dalloway said she would buy the flowers herself". This was a bomb to the literary scene when the book first appeared in 1925, not just in the sense that it focuses on a one-day-activity of Mrs Dolloway, but also the writing and this first sentence, which is so trivil that it bypassed the rhetorical announcement of all classical writings.
Talking about the great classics, nobody can forget the famous opening line from A Tale of Two Cities by Charles Dickens.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see comment for complete quote). The power of this long first sentence is the doubleness, the pairing up, which was the theme and the structure of the novel, including London and Paris, Sydney Carton and Charles Darnay, Miss Pross and Madame Defarge, etc.
In Living to Tell the Tale, Gabriel Marquez starts with "My mother asked me to go with her to sell the house." and then the journey to sell the house evolved the story. The first paragraphy of the book is amazing, a friend said to me, "this is what makes a writer!" Yes, it's a beautiful paragraph, I am willing to be Marquez's typist for one time. Here you go:
"My mother asked me to go with her to sell the house. She had come that morning from the distant town where the family lived, and she had no idea how to find me. She asked around among acquaintances and was told to look for me at the Libreria Mundo, or in the nearby cafe, where i went twice a day to talk with my writer friends. The one who told her this warned her: "Be careful, because they're all out of their minds." She arrived at twelve sharp. With her light step she made her way among the tables of books on display, stopped in front of me, looking into my eyes with the mischievous smile of her better days, and before I could react she said: 'I am your mother.'"
How did I start my book? My first sentence is:
當時,奶奶是這樣對白妹說的︰「俺厝地址是福建省晋江縣陳埭鎮岸兜村前街祠堂邊第三塊厝。」
14 September 2006
The sound of autumn
This is a rare evening of thunderstorm in Paris. I imagine the lightening breaking the sky, the thunder threatening the birds, the rain sweeping the unsheltered passersby.
I looked out from my window, suddenly I understood where the Gods of rain, of sky, of peace, of safety, of happiness... came from. I was once myself the primitive man of the stone age, I was myself looking at the rain, feeling the destructive force that comes closing in from the darkness, terrified! And I prayed, prayed from the deepest seed of my ignorance, prayed for the most gracious protection, prayed with the greatest fear and faith in my heart...
We are the primitive men in the creation of our little safe world... our little safe world. A world filled with the Gods of power, of money, of position, of success, of lust ... our sanctuary!
And yet the thunderstorm comes again and again. The thunder resonates in everywhere the weak soul took refuge, the lightening illuminates every hidden fear in our unsettled dreams, the rain penetrates in every empty space of our lonely hearts, the wind evacuates every souls from their castles in the air...
This evening, the thunderstorm called us out from our little sanctuary. I walked out from my window, I stepped on a soft grey cloud, I fled to the sky. "Don't look back!", the God of Thunderstorm said to me, "Don't look back"! I was frightened, the grey cloud under my feet. I turned back, I looked down, I saw my face framed within the square window pane, I saw myself struggling in this little safe world, my little predicament called "sanctuary"!
So, this evening, I looked back. I remembered my many hundred nights of thunderstorm in the summer, I remembered my little humid city of summer typhoons and thunderstorms. I remembered the familiar sound of thunder, the sound reheard tonight in Paris.
Oh, my thunder, you tremble my heart! I am no longer afraid of you but I am missing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