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November 2005
My brother is a real genius
13 November 2005
Public Art in Chicago
芝加哥的棒球隊The Chicago White Sox在贏得全國棒球賽總冠軍後,把球隊的襪子和球帽上戴在市內的雕塑身上,上演一次公共藝術加行為藝術表演。
After winning the American Baseball Championship, the Chicago White Sox put their caps and white socks on the statues in the city. A show of public art plus performance art?!


photo credit: Isha TING (All Rights Reserved)
12 November 2005
Public Art in Paris
,Miro的 Personnages (1976)和Calder的 Le Calder de La Défense(1976) 都配上了評論,你可以一邊看作品,一邊致電收聽著名電台dj、作家及藝評人Frédéric Taddëi 對這兩件作品的論述,十足博物館般的「導賞」。Le Calder de La Défense
Artiste: Calder
Date d'implantation: 1976

Personnages
Artiste: Miro
Date d'implantation: 1976
Photo credit: De Anndou
(All Rights Reserved)

"discover.... this work...."
Photo credit: De Anndou
(All Rights Reserved)
7 November 2005
巴黎分裂症
晚上留在房間裡,外面的直昇機轉來轉去,警車的笛鳴聲不斷,彷彿置身即將淪陷的城市,敵人每晚來擊。住的地方在巴黎市內南部,本來只是北部郊區鬧事,慢慢漫延至西面和東面。昨晚南部也加入,而且還是鬧得最激的地方。
住在郊區的一定人心惶惶。郊區也是很多窮學生住的地方,當中不乏中國學生。在這樣的反社會、反經濟壓力的動亂中,拼命賺錢至富的中國人就首當其衝。中國人與生俱來就有自力更生的精神,處處咬緊牙關靠拼摶,這也是中國社會缺少福利的原因之一。
雖然晚上好像鬧得很恐怖,但白天郤天下太平,一切都平常不過。人人照樣上班下班、喝酒造愛、購物吃飯。問過幾個法國朋友,他們都漠不關心,一副「小事一椿」的樣子。住在大學區的留學生,就更加事不關己,電視新聞也難得看。
巴黎出事前的週未,我和幾個捷克朋友去了十八區的亞拉伯人區。記得我還和諗語言學的朋友討論為什麼巴黎可以讓這麼多個少數族類在不同的區域建立如此強大、自成一派的社區,像十八區的亞拉伯區、十三區的中國區、十一區的回教區。記得去年住在十一區的朋友家,十一月時回教徒齋戒期間,每天正午時份,他們就會隨便地在街道上伏地參拜,走到哪裡,拜到哪裡,反正都是大家的地方。這些少數族裔聚居旳地方,連帶商店、餐廳、超市、髪型屋、學校、影音鋪,全是他們的。一走進這些區落,你不能再想像自己身在巴黎。無論是視覺、嗅覺、聽覺,還是味覺,你都會相信自己又出走了,到了另一個國家。這些社區,有著強烈的文化凝聚力和生命力,他們幾代人都在這裡生活,久而久之,彷彿在這裡落地生根,生活在自己的文化圈子裡,再也走不出去了。當然,無可否認,法國本身也存在著嚴重的種族歧視問題。貧窮、失業加上對社會、家庭及個人的disillusionment,令這批憤怒的青年走上街,以暴力的方法訴諸不滿。
3 November 2005
陽光下、紅酒中的狂歡Toussaints

十一月的巴黎進入了秋天的季節,走在巴黎的街頭、公園、河畔,遍地金黃色落葉,踏著葉子走起路來,唦唦唦。風吹過來特別清冷,對香港人來說,這已是冬天。偶爾的陽光折射出香檳色的巴黎,讓人總想向著陽光走去。
從巴黎出發,TGV向南方的陽光奔走三小時,終於到達Bordeaux這個世界著名的葡萄美酒之鄉。白天的陽光依然充沛,彷彿三小時的路程就把時間倒流了兩個月。這時候的法國南部洋溢著懶洋洋的意味,十月是收割葡萄的最佳時節,經過篩選、壓碎等工序後,十一月是入桶發酵的時候,再過幾個月,成熟的新酒過濾後就可入瓶,新一系列的Bordeaux 2004也即將延生。中間這段難得空閒時期,也是酒農們享受人生的時候。
現在Bordeaux共有十一萬三千畝葡萄園,五十七個注冊酒名,每年生產八億瓶葡萄酒。
在La Garonne及La Dordogne兩條河流中間是一片大平原,每年75%的酒就在這出產,遍銷全世界。這個小城早在三世紀時已有「小羅馬」之稱,中世紀時酒業已發達,並帶動了整個區域的貿易發展。十一月一日是法國的萬聖節Toussaints (意義上相等於清明節),而十月三十日至十一月一日便成為狂歡節慶,在Bordeaux南部的小鎮La Réole每年都會舉行La Foire de La Réole。 
Foire意指Fair,是一年一度的大型展銷會,沿著La Garonne河畔而建。我們從Bordeaux坐半小時火車趕來,感覺有點像古時的人到城裡趕庙會,又有點像六、七年代的工展會。最好玩的是傳統食品檔,那些不同顏色、不同怪味道的芝士,還有法式臘腸Saucisons、煙豬腿、各式各樣的香草、小食等。檔主大方地讓你試食,明知你不打算買也要硬叫你試試看。最叫人期待的應該是酒商的攤檔。剛發酵的新酒讓大家品嚐,評估一下
今年的酒質。由於酒還沒有完全加工完畢,故酒精含量只有5%,大家不妨多喝。
不說不知,原來這個展銷會大有來頭,並已有千多年的歷史。籌辦小組主席也是參展商之一的Christian Cots告訴我們,這個展銷會始於11世紀,早期是農民買賣豬牛家禽的地方,後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商品以家
電為主,現在就更多元化,汽車、房屋都可以成交。看似農夫實是賣農夫工作服 (俗稱蛤蜊衣)的
Christian更指出,這個展銷會的另一層意義是抗衡「全球化」,讓本土商品可以在市場上佔一席位,買家又可討價還價,同時比較各家的價格才作決定。但我們卻發現其中一攤檔是某日本品牌汽車、另一是來自美國的牛仔褲大哥大。
La Réole的年輕人大部份都離開這裡到各大城市工作,
但每年這幾天都會回老家狂歡。有年輕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沒有派對,這裡也一樣,晚上是年輕人的世界。啤酒檔特受歡迎,有的請DJ打碟,露天派對越夜越昇溫,喝醉了就大家一起跳舞、吵鬧。
La Réole是一個中世紀小鎮,於公元977建成,今天依然保存著舊日的模樣。Réole是 “Regula” 即 “Rule” 的意思,據說是根據當時的其一天主教派規條Benedictine Rule建城。到遊客資料中心取得英文版地圖及導遊小冊子,
便開始尋寶。石板路、石級、教堂、全法國最古老的市政府廳、十二世紀的建築物、舊式門柄、窗花、餐廳、店舖等,慢慢研究起來,還要花不少時間。
La Réole資料
前往方法︰從Bordeaux乘坐火車前往需半小時,車費成人9歐羅
遊覽方式︰可做一個Day trip,鎮內沒有公共交通工具,只需步行遊覽,路線長3公里,約20個景點。若時間許可,則可到近郊的葡萄園碰碰運氣,入內參觀。餐廳︰Restaurant Aux Fontaines是鎮內最著名的法國餐廳,位於Rue de Verdun 8號,傳統的3道菜午、晚餐由16至46歐羅。星期日晩及星期一休息。
28 October 2005
城市與建築 Architects in the city

最近新出版的美國漫畫系列Manhattan Guardian並是以這些偉大但不見影踪的建築物為背景。大家會在這裡發現一百年前Antonio Gaudí為紐約設計的酒店、奧地利建築師Hans Hollein於五十年代為Chase Manhattan Bank設計的Rolls-Royce Building,和Frank Lloyd Wright 去世前不久設計的Ellis Island Key。

Frank Lloyd Wright's domed futuristic complex Ellis Island Key

不用多說,一看就知道這是西班牙建築師Antonio Gaudí 的作品 – 酒店。
一個城市的面貌往往受控於某幾個人,建築師是其中一個重要的角色。當不成建築師改行做電子開發的朋友酸溜溜地說,我們做電子的就越做越精細,他們做建築的,就越做越宏偉。一座建築物少則存在幾十年,多則屹立幾千年。這個漫畫告訴我,其實,一個城市的面貌有時候是來得偶然,如果不是這,就是那的選擇而已,而這選擇過程,有時是很隨緣。問題是,誰有這樣的權力掌握一個城市的空間發展?這種權力又是誰人賦予的?
記得美國建築師Louis Khan的兒子Nathaniel Khan為父親拍了一部紀錄片 《My Architect》,訪問了當時極力反對L Khan的manhattan重建計劃的市長,由於他的反對,而至計劃落空,這位退位市長現在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當下最炙手可熱的建築師是被稱為Frank Gehry第二代的西班籍建築師Santiago Calatrava,他為芝加哥Lake Shore Drive西岸設計的一座旋轉如螺絲釘的二千尺大樓正在計劃中。這幢將會是全美國最高的建築物,名為Fordham Spire。意外的是,Fordham Spire將不是一貫的辦公室大樓,而是一住宅加酒店式建築。問題是,有沒有人願意付出上千萬元來住在一個分分鐘被恐怖分子算中的「最高地標」上?
24 October 2005
藝術俱樂部 -- 當藝術的光環不再閃亮 Art Club -- When the halo no longer shines
今年是FIAC〈Foire Internationale d’Art Contemporarin〉的第三十一年頭,這個與Art Cologne (37年歷史)和 Art Basel (35年歷史)齊名的展出是每年巴黎最為注目的藝術市場活動和指標。為期五天的FIAC於今年10月21日至25日在巴黎市Paris Expo - Port de Versaille的兩個展廳舉行,共吸引了來自23個國家的214家畫廊參加,當中包括一些老牌畫廊如巴黎的Daniel Malingue及Jeanne Bucher,代理達達派和超現實主義作品的紐約畫廊Timothy Baum及以德國表現主義作品為主的波恩畫廊Henze & Ketterer。
FIAC共分為五個部份,「視野」、「未來的震盪」、「藝術與設計」、「藝術出版」及「主要展出」。「視野」以開放的精神展示不同國家的最新藝術面貌,今年共有33家分別來自14個國家的畫廊參加。其中一個主要裝置作品是荷蘭藝術家Geert Mul的Library of Babel (2003),作品以九個平舖地面的螢幕連接九部投射機,電腦設置內存放了十萬個影像,觀眾踏上螢幕地板時,影像便會自動轉變,當數位觀察同時
走在螢幕上時,影像便出現交錯、重疊。另一有趣作品是來自意大利的Chris Gilmour所做的Lambretta (2004)紙皮版電單車。標榜作品價格不超過五千歐元、畫廊年資不超過三年的年輕藝術家展場「未來的震盪」是今年首創,以展示明日藝術動向為主題。其中一個最為觀眾駐足的畫廊,是來自日本的Hiromi Yoshii及他們帶來的二十七歲藝術家Koichi Enomoto,Koichi的繪畫結合了東方色情美學及大眾傳媒的特色,對西方收藏家有一定的吸引力。
主要展出方面包括了個人展及團體展。個人展有大師級作品如Geer van
Velde、 Henry Michaux及Le Corbusier等。而今年剛剛換了新代理畫廊的高行健亦在此作個人展,Claude Bernard畫廊是巴黎最早期的畫廊之一,此次共展出高行健自1999年至今的三十多幅水墨作品,作品在四天之內全部被收購。此外,今年共有五家專門代理中國當代畫家作品的畫廊參展,包括北京的Courtyard Gallery 及Cheng,上海的香格拉,倫敦的中國當代 (Chinese Contemporary)及巴黎的Loft。作品則來自藝術家王廣義、黃永砅、蔡國強、宋冬、楊詰蒼、郭偉等。是否西方的收藏家正把眼光鎖定在中國當代藝術上?隨著二十一世紀中國經濟的發展,世界藝術舞台是否也要東移?收藏家們看到的是否也是無限商機?主辦單位也同時舉辦了「第一屆藝術與生意國際研討會」做為另一重點節目,討論法國的新稅制對藝術投資環境如何有利;藝術如何與工業、商業廣告、機構形象及文化等結合;法國、英國、亞洲等地區的藝術投資活動及趨勢等。
這種大規模的展出,恐怕也只有世界藝術之都才
有這樣的膽量和號召力。把來自世界各地的作品同台上演,讓買家一次性選擇,其他的人也能付了入場費,以小小的代價縱觀世界名作。性質上跟所有的賣物會、博覽會、展銷會、工展會,甚至超級市場是一樣的,大家隨便挑選、議價,有的甚至明碼實價,大家各取所需。 有人把這種市場活動稱作「藝術俱樂部」,現在大家再不用風塵僕僕地四出搜尋,然後說「佳作難求」。所有的作品都帶到眼前來,讓高貴的收藏家細味品嚐、慢慢挑選。收藏家也不用再與藝術家談論藝術、風格等,所有的事情,大至介紹作品、小至世俗雜務,就讓畫廊代辦,乾手淨腳的藝術家們就繼續重複製造那些價格高的調調,讓價位婁創新高。這說法可能偏激了少許,但當藝術走進市場,讓購買者評估價格時,藝術家的位置跟製造工人也沒兩樣,他們的時間和心思換來的,也是金錢。慢慢地,價格就成為一個藝術家的成就指標,藝術家就不得不策略性地創作合符市場標準的作品,這是我們今天的問題。








